13/11/2015

A series of colour photographs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1,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2,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3,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4,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5,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6,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7,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8,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9,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10,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11,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A TV set in the living room #12, Instant colour film FP-100C, 85 x 108 mm, 2015



攝影的其中一個特性是「人類視覺的伸延」— 即能夠呈現正常人類眼睛看不到的東西,如黑白影像。此作品以彩色的攝影物料拍攝一些黑白的事物,嘗試使觀眾反思攝影與現實境物的關係。


With one of its characteristics as the extension of human vision, photography has the ability to show things that human eyes are unable to see, such as a world that is merely composed with the colour black, and white. This series of work, with black and white images resulting from coloured photography, attempts to shine light upon the relation between photographical subjects and objects in reality.

 

04/11/2014

藝術的辯證


是次展覽名為「Twin Peaks」,中文名字《屾》,據《康熙字典》:「屾」粵音「莘」,意「二山也」。透過展示八個創作單位各兩件無論在題材、性質或形式上也不太相近的作品,從而使觀眾能夠找到不同切入點去欣賞及感受香港當代的攝影創作,特別是一些具持續性發展創作人的作品;同時也希望觀眾能從不同的角度去探討創作人在創作路上的辯證過程。

「辯證」一詞之西方古典義,從古希臘哲學家到康德都以邏輯為標準;所謂「辯證過程」,都以邏輯來檢查,結果往往出現「矛盾」,而邏輯中的「矛盾」,必有一真一假,不能消融;而兩者皆真,或者兩皆假,均不是真正「矛盾」。直到康德以後的黑格爾哲學,才出現「唯心辯證法」,而馬克斯卻把「辯證法」推到「物」上去,成了「唯物辯證法」。但現實物質的變化是屬物理化學的,也只服從物理化學之法則,因此無所謂「辯證」。當代新儒家牟宗三先生在他的多篇著作中,已經指出「唯物辯證法」一辭之不通,因此本文也暫不討論「唯物辯證法」。

黑格爾哲學的「辯證法」又稱「辯證過程」,是解釋世界之演化的一種方法或過程。「辯證法」的根本觀念在人的「自覺反省」,繼而發見「矛盾」,再予以「消融」;其是要通過「矛盾」而達到一更高的精神境界。「辯證過程」的形式為「正」(Thesis)、「反」(Antithesis)、「合」(Synthesis)。所謂「正」者,即精神的「原始和諧」,是未經發展及破裂的和諧,就像是我們的孩童時期一樣。當我們在生命的實踐過程中,「原始和諧」經「自覺反省」而發見破裂,這破裂就是一種否定,是對「原始和諧」的否定,這就是「反」。這一正一反,就是辯證過程中的「矛盾」 。這矛盾是可以消融的,是對於破裂而成的矛盾再加以「否定」,而此「否定」是由於把「反」的矛盾性克服掉。在這過程中,「原始和諧」經過「否定」及「否定之否定」,有淘汰也有保留,這就是經過破裂的「再度和諧」之「合」。「反」之後的「合」何時及如何能夠實現,西方哲學並沒有明確說明,而中國哲學就用「工夫」彌補此方面之不足。而「合」會成為另一個「正」,使辯證的過程不斷向上提昇。

黑格爾對於「合」的用語為「奧伏赫變」(Aufhèben),意謂「揚棄」,他認為這是人類「精神」發展之特性。世界歷史就是「精神」以辯證方式來發展人類合理的群體生活之歷程。故嚴格而言,「辯證」是人的精神表現,即人之「理性」實踐上的事。

人是動物,有物質的身體及其動物性的需要,如人需要進食和繁殖來延續其自身及種族的生命,但人不只有物質的身軀,人的「理性」也是與生俱來。中國先哲講「人禽之辨」,人之異於禽獸者,在其理性即在其性情。人之理性,開展出人之「自由意志」,人的「意志」有「自由」節制其自身的動物性要求,從而在自然生存之上有一「超越自然」之精神價值、精神生命。人有很多行為也不是用來滿足動物性的需要,例如結婚,如果只是需要滿足動物性的需要,那繁殖下一代,我們只需交配即可。又例如祭祀,人的物質身軀停止生長,於我們延續自身及種族生命再也沒有幫助,為何我們要為他們建碑立墓,再立清明重陽去掃墓?這些都是因為人類有理性,使我們有物質界與價值界之分,而以上例子正正就是價值界之事宜,是我們人之為人的精神價值之表現。

藝術創作,從根源上是精神價值之表現,也是人類「精神」發展之辯證過程的表現。當然發展到當代,人可以有不同的理由做藝術創作,將它放到經濟商業上,又另作別論。但如果是純粹的藝術創作,就是創作人對世界的所想所感,透過不同的媒介表現出來。我們為何生活得好好的,會突然對這世界有所感覺,有所思考?無論那些感覺是好是壞,這正正是一種「覺醒」,是「原始和諧」的自覺。「原始和諧」因對世界的自覺反省,而產生破裂,而純粹的藝術創作,就是實踐對這種破裂的回應。在這裡,「正」就是創作人的「原始和諧」;「反」就是「原始和諧」自覺後,對世界否定之破裂;而「合」就看創作人能否把「反」的對立性和障礙性消除及克服。藝術創作也只是呈現創作人對「反」之回應,能「合」與否則要看創作人之「工夫」。

展覽定名屾》,是因為選擇同時展出各參展創作單位的兩件作品。而此選擇是希望觀眾能夠思考創作人在創作第一件作品時的辯證,也反思他們從第一件轉化到第二件作品當中所經歷的第二次辯證。當然創作人在他們的創作路上,不會只經歷兩次辯證,本展覽亦未能展出參展創作人的全部作品,但希望透過是次展覽,觀眾能更進一步了解各參展創作的人的辯證過程。


* 本文原為2014年香港國際攝影展覽《屾:當代香港攝影》香港文化博物館)策展論述

04/10/2014

《屾:當代香港攝影》 Twin Peaks: Contemporary Hong Kong Photography


《屾:當代香港攝影》

是次展覽名為「Twin Peaks」,中文名字《屾》,據《康熙字典》:「屾」粵音「莘」,意「二山也」。透過展示八個創作單位各兩組無論在題材、性質或形式上迥然不同的作品,從而使觀眾能夠找到不同切入點去欣賞及感受香港當代攝影創作,特別是一些具持續性發展的作品;同時也希望觀眾能從不同的角度去探討創作人在創作路上的辯證過程。


Twin Peaks: Contemporary Hong Kong Photography

The Chinese title of this exhibition ‘屾’ is named after its English title ‘Twin Peaks’. According to the Kangxi Dictionary, ‘屾’ is pronounced as ‘san1’ in Cantonese, meaning ‘two mountains’. In this exhibition, two works each by eight different creative units are showcased. The two pieces chosen are dissimilar in theme, nature or form so that the audience can discover different angles to appreciate and experience the works of Hong Kong contemporary photographers, especially those with creative continuity. We also hope that the audience can explore the photographers’ dialectical process in their creative approach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展覽日期 Exhibition period:

2014/10/4 - 2014/11/4

 

地點 Venue:

香港文化博物館一樓 

1st Floor, Hong Kong Heritage Museum


 

策展人 Curators:

黎健強博士 Dr. Edwin K. Lai


黃啟裕 Blues Wong Kai Yu


何鎮宇 Ho Chun Yu Jerry 



參展藝術家 Participating Artists:

又一山人 anothermountainman

朱德華 Almond Chu

吳世傑 Ng Sai Kit

黃貴權醫生 Leo K.K. Wong

張震揚 &梁詠珊 Martin Cheung & Topaz Leung

馮漢紀 Joseph Fung

鄧鉅榮 Ringo Tang

余偉建 Vincent Yu

 

 
展覽場刊 Exhibition catalogue

展覽海報 Exhibition poster


11/07/2014

攝影作為當代藝術的媒介


每個時代和地方都有屬於各自的時代課題,而當代藝術就是要回應該個時代和地方的課題。一些創作人或許喜歡透過作品表達較為個人的感受,但若作品只停留於個人情感的層面,則易被時代和歷史遺忘。當然,這並不是說藝術創作不許表達純粹的個人感受,但畢竟大部分當代人也是群居生活,個人問題某程度上也是同時代人的問題,只要能從個人感受中找出背後的普遍性,再透過作品表達,也就算是回應時代的課題。本文試從近代西方美學一些主要的課題中的部份問題作為分類,以探討當代攝影人,尤其是香港創作人所面對的時代課題。

第一類是關於創作過程,當中可細分為「形式」和「內容」兩方面。在形式上,攝影由面世至今,主要的創作工具是照相機,但在攝影發展的歷史中,我們得知好些攝影方法,可以不需用到照相,例如「曬藍法」(Cyanotype)。或許這些方法在製作過程中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使最後的成像不穩定,因為又或是其他原因,使這些方法在主流的攝影創作中被忽略。假若將這些方法放在藝術創作中,那些「不確定因素」,就可以變為「可能性」。藝術創作不像商業攝影般需要在短時間內追求相對完整的影像,而是可容許創作人用時間不斷嘗試,從不同的「可能性」中找出最可行的方案。

另外,當代的科技發展使攝影踏上數碼之路。有人也許會覺得用數碼照相機拍攝十分容易,再也不用嚴緊選擇題材或精心構圖;觀看影像時,也沒有從前的感動和驚訝。可是數碼相機沒有禁止大家在按下「釋放快門鍵」(Shutter Release Button)前認真思考拍攝題材或構圖吧?數碼科技沒有禁止大家在欣賞網絡圖像的時候,不可以細味影像背後的意義吧?究竟是人們太隨便使用科技,還是科技使攝影過於隨便了?

換個角度看,其實當代攝影與科技的配合正正就能把攝影發揮得更好。試想想,若果你得使用其他媒介製造一件十層樓高的作品,相信會有一定的難度,但若當代攝影需要做一張十層樓高的影像,不論在技術還是製作成本上,也是不輕而易舉的事,大家看看那些大廈外牆廣告更換的頻率便知一二。再想想,如果要把作品展示給地球另一邊的觀眾欣賞,攝影配合互聯網上的各社交平台,也是易事一樁,關於這一點,本文後段會再加討論。

在內容上,由歷史出發,攝影是西方發明的技術,大部份的攝影理論也是來自西方,導致多數人在學習攝影的過程中,觀點與角度或多或少也受了西方的思維方法影響。但從創作「內容」上看,當代香港攝影創作人是沒有必然跟隨西方的傳統、步伐和潮流。自清朝起,中國人的民族自信到達谷底,甚至把自己否定掉,當代中國經過多次變革和經濟的改革,也沒有讓我們重新站起來。要改變這個局面,只能從文化入手。當代香港的攝影人,應該要有意識地在創作內容上擺脫西方的影子,在題材上多思考自身文化或本土的議題,例如當代香港與中國大陸的關係、和世界各國的關係、民生、文化和經濟等。當下,香港社會各方面正處於火熱的時刻,創作人怎能不透過他們的作品回應?只有在本土生活或關心香港的創作人,才能比較透徹地掌握這些題材,再透過作品表達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接按這軌跡發展下去,香港的攝影絕對可以在國際舞台上佔一席位。

第二類,當代攝影人要面對的課題是與藝術的定義有關。有人覺得攝影不是藝術創作,而是科技。那麼,是甚麼元素使一個行為成為藝術創作?試舉繪畫為例,繪畫在人類的文化中早被認定是藝術行為,但我們會把所有的繪圖行為都視為藝術創作嗎?再看另一個早被確認的藝術行為雕刻,很多美工師傅或裝修師傅使用不同物料時,其手工也十分出眾,但為何我們沒有把他們的作品和雕塑大師相提並論?藝術創作從來都是「人」的行為,藝術創作的定義,並不是只從「媒介」的自身出發,創作人如何使用那媒介才是關鍵的元素。當然也並不是每一次的攝影行為都是藝術創作,正如不是所有繪圖也是藝術,但只要大家持一個開放的態度,把攝影和其他傳統的藝術媒介一樣看待,就不難發現攝影有使它成為藝術創作的元素。

第三類的課題是有關觀眾對作品的反應、欣賞、解釋和評論。談及觀眾對作品的反應,當中必涉及觀眾如何接觸作品及接觸作品時,作品的呈現狀態等相關問題,即作品展示的方式。作品用不同的展示方式呈現,觀眾就會有不同的反應和感受。例如同一個影像,我們把它放在美術館的牆上、家中的相簿或電腦的螢光幕上,觀眾也會產生不同的反應和感受。當代攝影當然可以使用傳統的展覽方式,把影像沖曬或打印出來,放在實體的展示空間給觀眾欣賞。可現今網絡科技能夠提供的展示方法及可能性,也不容忽視。有些影像內容和時間性有關的,例如2014年的奧斯卡金像獎頒獎禮,司儀就走到台下用手提電話的拍照功能與多位名星自拍(Selfie),再透過「推特」(Twitter)即時將影像發送到全世界。當觀眾在收看電視直播時,同時從「推特」看到傳來這影像的感受,相信和隔天在報章上看到同一影像的感受會不盡相同。再者,同一個影像若果放在實體展覽空間作傳統展覽,因展覽的地點、展期的長短等因素影響,要使作品接觸到數千名觀眾可能已經很不容易,但如果把它放在「面書」(Facebook),要有過萬觀眾「讚好」(Like)也絕非難事。當然這些都是當代攝影能夠和現今科技配合得而的效果。

至於在香港觀眾對作品的欣賞、解釋及評論方面,大部份也只停留在器材和技術層面。也有些觀眾太強調作者的原意,使作品的討論空間過於狹窄。在這些方面,觀眾可以參考西方美學的一些方向,如從觀眾對作品之直覺印象,即觀眾最直接的喜惡感受;又或是作品的產生環境或背景;還有作品本身的客觀性質及意義等。透過從不同的方向思考和討論作品,這樣便能更深入了解當代香港的攝影。創作人當然也能夠透過以上的方向,創作及檢視自己的作品,使自己在創作上不斷提昇。

在本年度香港藝術學院高級文憑課程,主修攝影同學的作品中,我們看到當代攝影的可能性。從形式上,有作品使用在主流攝影中被忽略的曬藍法,加上繪畫的概念,作一次新的嘗試,是對攝影的歷史作檢視,發掘其中的可能性。也有作品挑戰攝影與科技之間的關係,從而探討人與人的溝通問題,也使觀眾反思人應如何使用科技。內容上,有同學關心自身與家人、朋友細緻微妙的關係,也有同學放眼於身份和性別等當代的文化大議題。從這些作品中,觀眾也能體現香港藝術學院的多元教學理念:一,個人專業的藝術知識及思判能力之成長;二,不同藝術學科及創作媒介之互動交流;三,強調社會的關懷與生活的體驗;四,追尋自身歷史和文化的根源。

當然作品在技巧和內容上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在此希望各同學能繼續努力,穩固自己的創作基礎,再而開展自己的志趣及學術領域,透過藝術創作成為公共知識分子。
 


* 本文原為2014年香港藝學院高級文憑畢業展攝影科序言

04/07/2013

《不是區旗》 This is not a flag

Photograph, Inkjet print, 640 x 960 mm, 2013

Flower, Inkjet print, 640 x 960 mm, 2013

Wax, Wax on paper, 640 x 960 mm, 2013



2013年,一名香港巿民因焚燒和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及香港特別行政區區旗被裁判法院裁定侮辱國旗、區旗罪成。
國旗,如果以美國哲學家皮爾斯(C. S. Peirce)的「符號學」(Semiotics)模式去分類,應該是屬於「記號」(Symbol)一類。皮爾斯認為「符號」(Sign)可分為三類,而每一類符號與其指涉對象之間,有著不同的關係。
「肖像」(Icon)類,形似或聲似其指涉對象,例如相片就是肖象的一種。「指標」(Index)類與其指涉的對象有物理上或空間上的因果關係,就如煙是火的指標。而「記號」(Symbol)類符號與其指涉之事物,既不相似也無直接關係,只是某特定文化裡約定俗成的規則,國旗如是。


In 2013, a Hong Kong citizen found guilty in The Magistrates' Court for burning both the national fla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nd the regional flag of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National flag, in the terms of the American philosopher C.S. Peirce’s semiotics model, is a kind of Symbol. Peirce classified sign into three categories: Icon, Index and Symbol. Each of the categorized sign and its signified object has different layers of linkage.
In an Icon, the sign looks or sounds like the object that it refers. Photograph is an Icon. In an Index, there is a direct connection either physical or spatial, between the sign and its object, like smoke is the index of fire. And in a Symbol, its connection with its object is a matter of convention, agreement or rule. Example, flags.

23/05/2012

Paradox


 This is not a rose,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rose,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cigarette,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cigarette,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candle,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candle,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pen,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This is not a pen, Mixed Media, 1550 x 300 x 760 mm, 2012



1839年攝影術公怖至現今數碼攝影, 經過170多年的蛻變,攝影的技術部份已走到很遠,但對攝影的可能性,似乎還有很大的討論空間,例如攝影是什麼?什麼是真實?如何把影像呈現?當攝影已經進入如此瘋狂的數碼年代,攝影的可能性是否仍只能延續繪畫的框架?或是應該擁有自己獨特的言語,從而超出我們一直以來對攝影的想像?

 

There are a lot of changes in Photography, from Daguerreotype to Digital Photography, from Camera Obscura to Translucent Mirror camera but still there are a lot of possibilities in photography to let us explore.

A dialogue between Photography and Art, Technique and Concept, Real and Virtual …


21/12/2011

A letter to...

Offset Print (found object), 25 x 20 mm, 2010
Digital C-print, 1000 x 1000 mm, 2010
Offset Print, 210 x 297 mm, 2010
Mixed Media, 160 x 160 mm, 2010
Offset Print (found object), 25 x 20 mm, 2010
Digital C-print, 1000 x 1000 mm, 2010
Offset Print, 210 x 297 mm, 2010
Mixed Media, 160 x 160 mm, 2010
Offset Print (found object), 25 x 20 mm, 2010
Digital C-print, 1000 x 1000 mm, 2010
Offset Print, 210 x 297 mm, 2010
Mixed Media, 160 x 160 mm, 2010
2011 《旅動-鄧凝姿,何鎮宇作品展》,提 畫廊,深圳,中國
2011 DIASPORA - Joint exhibition of TANG Ying Chi & HO Chun Yu, A. lift Gallery, Shenzhen, China.
2011 《旅動-鄧凝姿,何鎮宇作品展》,提 畫廊,深圳,中國
2011 DIASPORA - Joint exhibition of TANG Ying Chi & HO Chun Yu, A. lift Gallery, Shenzhen, China.
2014《很久不見了,維多利亞》,香港文化博物館,香港
2014 Long time no see, Victoria, Hong Kong Heritage Museum, Hong Kong.



港英時期,香港的通用郵票只會印上英國國君的肖像。在我成長的歲月,郵票上印著的是英女皇利沙白二世。英女皇以其莊重端肅的側面展示她作為國君的威嚴及特權。


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後,香港市民可透過香港郵政局將自選的肖像或圖片製成郵票,並可作投寄之用。我們,就像突然享有以往英國國君的特權;然而,比較今天與港英時期,我們是否真的擁有了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我們,作為香港市民,是否真能為香港的未來作出決定,而非只限一張郵票?

 

At the time of British Hong Kong, only the sovereign was permitted to print his/her portrait on the postage stamps of Hong Kong. In my childhood days, the portrait on the Hong Kong stamps belonged to Queen Elizabeth II. The Queen was posted solemnly and by this post she also declared her power and privilege. 


After the establish of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on region, every citizens of HKSAR can enjoy a service offered by the Hong Kong Post Office that they can have their own selected portraits or images printed on official stamps of the Hong Kong. Seems, we now can enjoy the privilege of the old authority and given the right to make a personalized stamp. Do we, however, while comparing with the British Hong Kong, really have the right to make our own fortune? Do we Hong Kong citizens have the right to decide on things that make up our future and related to our actual living, instead of only a stamp?

03/12/2008

《親密 ‧ 關係》 Intimacy

Digital C-print, 1020 x 1020 mm, 2008
 Digital C-print, 1020 x 1020 mm, 2008
Digital C-print, 1020 x 1020 mm, 2008
Digital C-print, 1020 x 1020 mm, 2008
Digital C-print, 1020 x 1020 mm, 2008


在這急速擠迫的都市,人與人的實際身體距離是如此的親密貼近,遠超過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的關係可能只是每天擦身而過的陌生人,但與這些陌生人,身體與身體 之間的距離可以貼近零,或是零,不尋常卻又非常習慣這種生疏的親近。與陌生人可以如此親近,但你有否想過,上一次擁抱你最親近的人,是何時?上一次坐近他 們,是何時?上一次與他們溝通,又是何時?

最自然不過的事卻變得怪異,每日都可以見到的熟悉場景,卻又令人覺得異常地陌生。人與人之間的實際距離是多麼的接近,但同時,就是這種近距離卻毫無交流製造了荒誕且無意義的情景。倆人之間的親密顯而易見,卻又異常疏離。場景雖然令人覺得熟悉,但從未被留意、思考或感受過。相片刻意製造出舞台或電影劇照的感覺,目的是表達現實與幻想之間的矛盾,以及真實與假象之間的荒謬。

暫停一會,體驗周遭,感受生活。


In this crowded city, the physical distance between people in real is far closer and more intimate than their relationship. Without knowing those strangers we meet every day, however, the physical distance between the bodies can be as less as 0.1mm or even less. People are so get used to the nearly 0 distance with complete strangers. Have you ever tried to recall the time you lastly hugged the people who have close relationship with you? When did you hug them? When did you closely sit next to them? When did you closely exchange with them?

One of the series shows the scenes everyone encounters in daily life. The series look into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ople in this city. Those scenes are so familiar to everyone that display the physical nearness and closeness between people but at the same time display the ridiculousness and non-sense of being without spiritual communication. Photo as a still of daily life shows the coldness and remoteness. People are very detached indeed in spite of the physical closeness. The photos also show the scenes that people never feel strange but very familiar in daily life. At the same time, though familiar, these scenes have never been thought about, paid attention to or felt. The photos have been stylized like stage pictures or film stills. There is contradiction between reality and illusion as well as the ridiculousness between truth and fakeness.

The pace of living in our time is so rapid that we it does not allow us to stop for a while to experience life and truly undergo everything happening around us. It’s time to take a break and spend some time to feel the people and things right next to us.





30/06/2008

Pinhole

 

B/W photographic paper, 205 x 250 mm, 2008




B/W photographic paper, 205 x 250 mm, 2008






01/05/2007

One second

Digital C-print, 305 x 406 mm, 2007

Digital C-print, 305 x 406 mm, 2007

Digital C-print, 305 x 406 mm, 2007

Digital C-print, 305 x 406 mm, 2007



「一秒」有多久?「時間」於我來說只是一個觀念、或只是一個感覺。當你忙碌非常,時間總是極速跑掉,當你沉悶難當時,時間卻就有如停滯了。一般人會覺得「一秒」只是很短的光陰,但於攝影的世界裏,我們甚少會用「一秒」去拍攝,因「一秒」對於相機來說,是太長了。

急速的城市生活令人無法花丁點時間去觀察身邊微細的日常事物,當你認為沒有特別之處時,若可花一秒鐘去看看你的周圍,你將會找到許多意想不到的事物。


How long does one second last? I always think that “Time” is just only a concept or feeling. Sometimes when you are busy, you will feel that time runs very fast and sometimes when you are bored, you will feel that time runs very slow. In common, people will think that “one second” is just only a very short period of time but in photography, we seldom use “one second” to shoot our photo, since it is too long for the camera.

Nowadays, the rhythm of life in most of the cities is too fast and people won’t spend a second to observe some little stuffs in their daily life. There may be nothing special but if you try to use “one second” to look around in your daily life, you will find a lot of things in “one second”!

In this series of photos, I tried to use 1/60 second shutter and shot 60 times in each scene, and merged them with Photoshop. So that every photo is only “one second”!